薔薇和淫獸(六)                慌張者   竺井坐在志摩子的身旁,默默的想著。   黑澤在時認為會妨礙而有些不愉快,不在時自己一個人不知所措,判 斷的能力也沒有而有點膽怯。   眼前的志摩子仰臥著,開著兩腿,一點都沒變只是閉著眼睛,咬著嘴 唇。   正在欣賞志摩子美豔的裸體時,志摩子閉著眼說話了。   「竺井先生,你不是要強暴我嗎?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   聽到志摩子自暴自棄的語氣,竺井有點狼狽的模樣。   好像在嘲笑竺井的膽小的口調繼續說。   「你是什麼程度的色狼,我會冷靜的觀察。」   再來就嘲笑的語氣說罷急促的嗚咽起來。   那是失去抵抗力的志摩子最後的反駁,還是被牽著人在唱小調也許這 個形容比較恰當。要強暴就來嗎,單刀直入被志摩子這麼一說,竺井反而 不知如何是好,常夢想著把美女綁起來,這樣做那樣做變做一個嗜虐性犯 者,但回到現實來反而不知所措。   「請你原諒變成這樣的我。」   竺井又再向失去自由的志摩子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嘴說對不起,心裡一直想要侵犯這美女有些奇妙的心情,竺井撫摸志 摩子的大腿,剎那間志摩子的全身因嫌惡而戰慄著。   竺井的手摸到大腿的同時,志摩子的大腿因痙攣而顫動著,臉部露出 不愉快的表情而歪著。   看到志摩子嫌惡的表情,竺井認為被歧視而生氣起來。生氣的竺井大 膽的用手指頭去撫摸志摩子的陰部。   「啊!」   瞬間志摩子尖叫一聲,想要逃出竺井的魔掌,拼命的搖動腰部。   竺井也拼命押著志摩子的大腿,用另一隻手進攻志摩子的陰部的中心 部,想把手指頭插入穴中。   「不是說叫我高興的玩嗎?為什麼現在要拒絕。」   竺井拼命的想把手指頭滑入穴中,能摸到志摩子的陰部完全不能相信 ,可是志摩子因恐怖和屈辱而僵硬著,其部分緊閉著,將指頭插入穴內, 內部一點津液都沒有,竺井有點慌拼命操作指頭。   「不要!啊不要。」   志摩子叫喊著,竺井把指頭插入深處時,被綁的志摩子瘋狂般的把上 半身左右搖動著,哀叫著。   「我也是拼命呀!如今也不能停止了。」   竺井半泣般的說著,繼續動著穴內的指頭,但這樣的強硬手段並不能 燃燒志摩子的情慾。   「拜託不要做了,請你停止好嗎?」   志摩子哀求般的叫著,把顏部左右搖動著表示拒絕。   黑澤看見枕頭邊有一個電動式的小道具,是黑澤說有興趣的話使用看 看而把它放在那裡。   竺井變得有點自棄,拿這個小道具來,將它的先端對著志摩子的陰部。   想盡辦法使志摩子的女陰軟化流出淫液來,所以竺井將小道具的先端 插入穴口,剎時迸出志摩子的哀叫聲。   「想幹什麼?竺井先生請你不要做。」   「因為你不露出情慾的氣氛出來,所以才這麼做。」   講這種愚蠢的話,但已經不能後退了,無理的使用小道具,志摩子的 肌肉更硬化,沒有半點粘液也沒有潤液,她的門戶頑固得打不開。   「請你不要做這種事。」   「不!絕不停止。」   被虐待的志摩子哭起來,竺井也跟著哭。   竺井變得有些反常自卑的心態,所以才會用強硬的手段來征服志摩子。   竺井將小道具的開關用力押著,小道具的先端發出嗡嗡的電動聲而振 動著想要潛入入口裡去。   志摩子拼命的哀叫著。   在隔房一直偷看竺井的反常行為的黑澤忍不住進來了。   「你到底幹什麼?這和用機械挖穴沒有兩樣了。」   「你會不會玩女人?玩的方法都不對,不可以開始就用這種東西知道 嗎?」強硬的插入一定會痛,女人怎麼能快樂,一定痛得哭起來,這樣是 不是很可憐?   黑澤苦笑著從竺井手中取回電動小道具。   「你真的會煩人,照這樣下去不知何時才能輪到我?」   「要溶化女人心要這樣做,注意看。」   說罷,黑澤將左手伸入志摩子頸下,右手探索著乳房。   「做事一定要有順序,像你一開始就注意她的那個地方是不行的。」   黑澤愛撫著志摩子的上半身,向呆坐在傍的竺井說著。   當然,志摩子並沒有乖乖的接受黑澤的愛撫,把染紅的瞼激烈的搖動 著,並用悲痛的聲喊叫著不要不要,但黑澤把唇貼在志摩子妖豔的頸,耳 根喉注入口吻,另一手不停的撫柔著志摩子的雙峰,並用指頭抓著粉紅色 的乳頭愛撫著。   黑澤的嘴唇不停的吻著志摩子熱紅的臉頰,輕咬著耳,另一手愛撫著 大腿及小腹——黑澤的愛撫方式是相當高手。   愛撫著大腿的手並無意直接去觸摸女的泉源,但無意間也觸摸到惱人 有絨毛的小丘,那個時候志摩子的小腹部反射般的痙攣著。   把這種反應也計算在內的愛撫方式,竺井認為實在高明,當然志摩子 的情意也漸漸燃燒起來了。   志摩子半開著唇,洩露出哈哈的喘息聲。   黑澤認為差不多了,看志摩子喘息著唇,黑澤想要將自己的唇重疊在 上面。   「不要!」志摩子說著想避開黑澤的唇,但從身裡燒起來的情還是耐 不住,終於和黑澤的唇疊在一起。   黑澤的唇押著志摩子的唇,吻著同時貪婪般的吸著舌,另一手伸到志 摩子的陰部,愛撫著志摩子的私處,這時的志摩子陶醉在快感中已喪失反 駁了。               摧殘美花   看了兩入的情事,竺井的心洶湧著嫉妒。   被黑澤煽情的手而溶化的志摩子,竺井耐不住心中的妒火而想哭。   黑澤終於離開志摩子的唇,露出薄笑看著竺井。   意思是想要告訴竺井,怎樣,女人就是這樣玩的。黑澤露出很得意的 表情。   忽然黑澤把身體移到志摩子的下體部位,把手分開押著志摩子的大腿。   「啊不要!拜託不要做那樣的事。」志摩子因害怕而哀叫著。   黑澤兩手押著志摩子的兩腿,同時把唇押在志摩子的下體,把舌尖深 深的送入粘膜的內側。   志摩子像觸電似的痙攣著全身。   黑澤把漆黑的絨毛用嘴唇分開,用舌尖巧妙的愛撫著志摩子的穴內。 並把突起的陰核含在唇強吸著。   志摩子發出尖銳的哀叫聲。   「啊啊!﹂嫌惡與麻痺般的快美感侵襲著志摩子的身體。兩三分鐘, 黑澤陶醉在蜜般的女人的體臭,並抬起被女人津液潤濕的唇,志摩子因樂 得滿瞼通紅急促的喘息著。「唷!大明星,氣氛少許好了沒有?」羔澤看 志摩子還陶醉在抉樂中。   「看看你的下體有沒有濕?」   黑澤用兩手的指頭把志摩子的陰部推開。   志摩子已經沒有力氣反駁黑澤這種露骨的行為。   「嘿!真了得,裡面像處女般的綺麗的色彩。」   被黑澤的指頭押開的志摩子的穴,露出鮮魚肉般花層展露著。   「快來看,竺井。」   被黑澤這麼叫,竺井把眼注視志摩子的肉內側,淡紅色的柔軟的花肉 展露在眼前,竺井又吞了口水。   像黑澤說的,志摩子的穴像少女般的綺麗的色彩,微妙突出的肉芽也 很可愛。   經自己的手時頑固得像閉著殼的貝殼,經黑澤的手時柔軟的開著—— 想著竺井的心情有點不甘願。   但是女影星黑澤志摩子的那個地方現在展露在眼前,竺井料想不到這 種事是事實。   「竺井,綺麗的顏色對不對!經浮的女人會浮出色素來,志摩子沒有 。看起來她是相當正經的女人。」   黑澤說罷,把兩隻手指頭插入志摩子的穴內愛撫著。   「嗚!嗚!」   志摩子發出嗚吶之聲,把通紅的顏面向左右搖動著。   黑澤手指頭的技巧真是巧妙極了,竺井根本不能比。這時的志摩子扭 動著下半身因喜悅而啼泣著。   美人女明星黑澤志摩子的下體這麼美,黑澤繼續愛撫著穴內,並再加 一隻變三隻手指頭巧妙的愛撫著。   「會吸指頭!這個厲害是一大發現了。」   黑澤得意的笑著看竺井,指頭不停的在穴內輪迴著。   啊!啊!喜悅而啼泣的聲從志摩子的唇洩出來,開張的兩腿的筋肉痙 攣著,深入內部的手指頭和志摩子熟熱的花肉,像水中的藻草般糾纏著, 情感高昂時筋肉無意識中縮緊,並夾著手指頭。   志摩子的肉體相當敏感,感受性豐富值得玩,黑澤深信著,從志摩子 的穴裡流出來的津液又熱又多。   黑澤繼續使用兩手的指頭發揮他技巧,一指輕撫摸陰核,兩指伸入陰 內側愛撫著,另一手刺激著肛門。   志摩子興奮極了,流出大量的津液而啼泣不停。 薔薇和淫獸(七)                午後的狂態   「現在可以使用小道具了。」   黑澤押著電鈕,小道具發出電動聲,從志摩子足首開始,足裡、足指 頭順序刺激著。   竺井有點不可思讓,是指頭也要剌激,難道那個地方也有性感帶,竺 井真不了解。   「女人的身體和男人有點不同,女人身體的全部都有性感帶,腳指頭 也不例外。」   黑澤拿著小道具,足指的每一部分都刺激,志摩子乳色的大腿微微的 痙攣著,啊!啊!斷續洩出喜悅的聲音來。   「竺井不要看呆了,來這裡撫摸大明星的雙乳啊。」   黑澤繼續志摩子的足首、小腿、大腿,按照順序刺激著志摩子。   聲到黑澤這麼說,竺井走到志摩子的上半身,戰慄著手撫摸志摩子的 乳房,柔軟又有彈性的乳房,其形狀像熟了的白桃般的美。   志摩子已經陶醉在快感裡,對於竺井翻弄乳房也不反駁,好像認命似 的乖乖的被兩個色狼侵犯著。   的確,志摩子在恐佈中喪失了自己意識,接受兩個司機的淫虐而異樣 的燃燒的身體。   恩澤把道具的先端刺激陰部周圍時,志摩子像達到高潮般的把兩腿的 筋肉硬直著,嘴唇洩出咆哮般的喜悅聲來。   被剌激的小丘微微膨脹著,露出恥裂口來,陰道口微微的收縮著。   黑澤停止了電動小道具,換了一個手動式的道具來。   「先塗一些催淫劑。」   黑澤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來,小瓶上寫著「女性用荷爾蒙塗 佈劑」,「這種塗佈劑是相當有效果,我們慢慢的來享樂吧!」   黑澤說罷用手指頭撥開志摩子的陰部,把藥劑塗在陰的周邊及內部。 志摩子緊閉著眼,咬著牙像自棄的表情動也沒動。   「快把玩意兒吞到裡面去吧。」   黑澤把那小道具的先端在陰道口兩三次輕突著,然後把那玩意兒塞進 去。   瞬間志摩子啊了一聲,狂氣般的把顏左右搖動著。   「啊我這樣做才好。」   黑澤操作著深入內部的小玩意兒,志摩子的裸身狂般的扭轉著哀叫聲 不停。   「不要!不要。」   另一方竺井用手掌握著濕汗的雙乳揉撫著,並用恍惚的表情注視志摩 子的痴態。   這不是影星松澤志摩子在演戲,是真的燃燒著被虐的情慾而露出狂態 來。竺井的胸內也狂般的熱趕來,下體的肉塊充滿的熱血而挺起來。   黑澤的操作真是巧妙極了,另一手的指頭不停的揉陰核,小玩意兒不 停的在陰內進進出出,這時的志摩子已經忍不住喜悅,嘴唇不停的洩出啼 泣聲。   小丘上的絨毛也被流出來的津液潤濕著,陰內也隨著情感的昂揚而加 速它的吸引力和收縮力。   「竺井,志摩子的陰部像一個吸盤真稀罕。」   黑澤操著小玩意兒露出狡猾的笑聲看著竺井。   能玩大明星志摩子已經是人生一大享受了,再加上她的陰部能使男人 興奮哭泣的名器,黑澤像雙喜臨門般的高興著。   陶醉在歡樂中的志摩子聽到微妙的聲音,那是剛才黑澤塗在陰道內的 藥膏和流出的津液溶合在一起,操作小玩意兒時而發出的聲音。   志摩子知道了黑澤的鬼計故意要羞辱她,通紅的瞼搖動著,口裡洩出 嗚咽聲來「不要!啊不要!不要用這方法羞辱我。」   「大明星怎麼可以發出這樣淫猥的聲音。」   黑澤這樣揶揄志摩子。   發出像貓飲牛奶般的聲越來越響,志摩子因耐不住污辱感與羞恥反覆 叫停止。志摩子已經不能隨自己的意志而次第的被趕入悅樂的絕頂。   「不要客氣了,盡量享受吧!」   黑澤看志摩子快要達到快感的高潮,露出淫猥的微笑。   志摩子最後一步要達到高潮時,黑澤故意停止操作,這樣反覆著凌虐 志摩子。   竺井看黑澤反覆淫虐志摩子感嘆不已,遇到黑澤的術策志摩子只有焦 急不甘願般的哭泣著。   「啊!快要瘋起來了。」   志摩子瘋狂般的喊著。   「快要出來,為什麼要停止?」   向停止操作的黑澤投入怨恨的眼神喊叫著。   這個就是黑澤的計劃中,又故意裝不忙的樣子再操作起來。   「不要拔出來,不要!」   快要達到萵潮時黑澤想要拔出來,志摩子喊叫著同時,緊緊的收縮著 陰壁,像貝類強韌緊閉著門。   黑澤看志摩子那部分的機能而感嘆著,又看她的狂亂般的行為而感到 高興。   「好!充分的享受好了,但是以後要乖乖的和竺井做愛唷。」   黑澤這樣叮嚀著,再開始操作起來,同時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啊!啊!」   志摩子啊啊喊叫著,把妖豔的頭向後伸著,快樂得大聲叫。   志摩子終於被黑澤巧妙的操作而切斷了抉樂源的堰,全身通電般將被 綁的身體弓般的彎著。   左右開張的乳白色的雙腿激烈痙摩著,用急促的聲叫喊著出來了啊出 來了。   「志摩子已經到了極樂世界了,竺井不要呆著賞給她熱吻吧!」   被黑澤這麼說,竺井吸了口氣,把唇疊在哈哈喘息著志摩子熱唇上。 達到高潮的志摩子已經墜入放心狀態了。對於竺井的接吻也不會拒絕了, 閉著長睫毛的眼,享受了快感的高潮的志摩子的唇和竺井的唇,相疊著而 相互強吸的舌尖。               結合   黑澤吐了一口氣,坐在破了疊上拿出酒來倒入茶杯,拿起茶杯喝起來 ,看竺井和志摩子甜蜜的接吻而露出笑容。   「竺井,大概已經沒有問題了,她可以愉快的接納你了。」   黑澤叫竺井快點和志摩子發生肉體的結合。   「表示對先輩的敬意,還是先讓你好了。」   雖然是大明星究竟是女人,施了一點技巧像這般露出藏物,不停的流 出津液來。黑澤指著中心部開大口嘲笑著。   「看這不爭氣的模樣,邊吞著小玩意兒把津液流到肛門。」   黑澤故意用卑猥的語調說著,並伸手抽取那小玩意兒。   「嗚!」志摩子伸著濕汗了的頭,左右分開的大腿因悅樂的餘韻還輕 顫著。   「怎樣?大明星滿足了沒有?」黑澤打了一下志摩子的大腿而笑起來 了。「呀!作大水了,催淫剌充分發生效果了。」   我來替你擦乾淨,黑澤拿著衛生紙擦潤濕的陰毛,陰內部及肛附近擦 乾淨了。   黑澤的行為像貓在玩弄老鼠般,志摩子連魄都給了黑澤了。   黑澤擦完後,解開綁在志摩子兩腳的繩子,但志摩子的兩腿軟綿綿的 動不起來。   「竺井快把這大明星解決掉,不是和他人而是和你的機曾來臨了。」 「怎麼了?穿著衣服能做愛嗎?和志摩子一樣要全裸才能發生肉體關係啊 !」   被黑澤提醒,竺井開始脫衣了。   「對不起,有人在旁真不好行動。」   「啊,是這樣,知道了。」   黑澤苦笑著站起來。   「已經替你做前戲了,這次不要失敗喔!」   志摩子像看開似的輕閉著眼,橫伏著紅頰,柔軟的肩微動著呼吸。黑 澤拿著酒到隔房去,竺井把衣服都脫掉變成裸身了。   竺井吞了口水,胸動悸著,向仰臥的志摩子的身上覆蓋自己的身體。 志摩子不反駁也不抵抗,反而迎接竺井的身體把兩腿微微開著。   押來的竺井的唇輕輕用唇接著,兩人熱烈著接吻。志摩子說:「竺井 先生愛怎樣就怎樣。」從身裡衝上來的情念要注入竺井似的,將被綁的裸 身扭動著想和竺井溶合在一起。   和以前完全變了樣的志摩子,顯露出淫婦般的媚態用甘味的聲說:「 竺井先生插進去吧。」要求肉體的結合。   那有這種事,剛剛挺起的肉塊,現在不知為什麼萎縮著,把頭垂下來 了。   「在這緊要關頭想不到會陽萎。」   竺井出了冷汗,要凌辱松澤志摩子這種精神負擔或是緊張而萎縮也有 可能。   但是越想越不對,竺井狼狽著慌起來。   越著急肉塊越萎縮,竺井自棄的將萎縮的肉塊押在志摩子的陰穴,但 是軟綿綿的肉塊發生不了作用。   「怎麼了竺井先生?」志摩子覺悟被竺井侵入,所以把下腹部密著他 下腹部,但是只有磨擦著並沒有侵入,志摩子忍不住問竺井。   「不知怎麼了,也許你太美了所以我的肉塊怕起來了。」   竺井硬張學瞼強笑,但笑不起來,額頭流著冷汗。   竺井對突發的陽萎,心裡想哭,對不爭氣的陽具想抓出來的。   但是竺井還不死心,把軟軟的肉塊拼命在志摩子的陰口押著,但是怎 麼也進不去。   「怎麼了竺井?」   開著紙板門進來的黑澤說:「看起來很像被翻過來的龜搖動著四隻腳 ,加油呀,竺井先生。」他已經知道竺井的窮境。   「不要著急,鎮定了心慢慢來,用手揉揉看。」   按照黑澤說的方法,竺井抓著萎縮的肉塊揉起來了,竺井真想哭。自 己為什麼這麼沒有用,黑澤看到自己的醜態一定內心嘲笑著。   努力的結果,竺井的陽具漸漸挺起來了。「快!」黑澤叫竺井趁現在 進行結合。   竺井再一次想要把身體押在志摩子的身上。   那時看到志摩子優美的裸身,白桃似的乳房,小丘土漆黑的毛,竺井 瞬間忍不住了,竺井的腰骨有一陣快美昂趕來。   「啊!啊!」竺井痴呆的叫著,精已經流出來了。   尚未接觸到志摩子的肌膚就射精了,從肉塊射出來熱熱的精液,滴在 志摩子的大腿上。 「沒有用的東西!」黑澤看竺井茫然的顏,嘴裡露出打舌聲來。 薔薇和淫獸(八)                美女崩潰   「竺并你已經沒有辦法了,走開。」   黑澤苦笑著看茫然直立的竺井說:「關於色情你完全沒有用,還年青 嘛。」竺井感到侮辱的感覺而歪著顏面。   「還沒挾進去就射出來,真沒用。」   黑澤嘲笑般的笑著。   「看我的表演吧!」   黑澤看著竺井這樣說著,開始脫衣服。   「志摩子的情慾已燒起來,中途的狀態停起來是不是很可憐,給她享 受最後結合的歡樂。」   黑澤脫掉全身的衣物已經是全裸了,把視線移到裸身的志摩子身上露 出微笑。   竺井看裸身的黑澤,全身沒有贅肉,發達的肌肉精悍的裸身,股問的 陽具又特別的大,頭部像松茸開著傘般,同時陽具帶著熱馬上就挺起來, 竺井看著嚇呆了。   那麼大的陽具要插入志摩子的穴內,竺井有點替志摩子擔心起來,也 感到嫉妒。   竺井想如果志摩子忍不住黑澤巨大的陽具的淫虐,他一定會救志摩子 而襲擊黑澤。竺井不忍心看而鼻酸。   「竺井,我對精力相當有自信,最少要三次才能滿足。」   黑澤說他有一個怪癖,頭一次一定要射入女人口中。   「以後玩起來就比較順暢,請你不要笑。」   黑澤把兩腿跨在志摩子的顏面,竺井看他的舉動嚇著,志摩子也知道 黑澤想要做什麼而高聲的哀叫著。   「不要!絕對不要做那樣的事。」   黑澤扶著腰將自己的陽具強押在志摩子的口,志摩子想要避開,把顏 左右搖動。   「為什麼?不能說沒有口交的經驗啊。」   黑澤將志摩子的顏面用兩手押著,把挺起的陽具押在志摩子緊閉的唇 上。   「喔伊!停止不要做。」   竺井嚇得站起來。   竺井的陽具和黑澤比恰好相反萎縮著,竺井動著萎縮的陽具走到黑澤 的後面,抓著他的肩,想把他推開。   「亂來黑澤,做壞事也要有程度。」   竺井責備黑澤。   「笑死人了竺井,和女人做愛有什麼程度?」   黑澤嘲笑著。   「我要怎麼玩是我的事,你不要嫉妒我要做的事。」   竺井覺得自己有點嫉妒是真的,反被黑澤責備似的放了手。   「我對女人有一手,你靜靜的坐在那裡看。」   苦笑著黑澤好像慰問竺井的口調說著,但對志摩子瞬間狂暴起來了。 「不要假正經了,以為有名的女星就自身抬高。」   嘴裡罵著,伸手向志摩子的臉頰打了一巴掌。   「啊!」竺井的叫聲比志摩子還大。   竺井現在才知道黑澤是這種人,以前SM雜誌兩人都是愛讀者,所以和 黑澤才有點親近,自己和黑澤相比如大人和小孩的差別,狂暴性更不用說 了。   「這麼大的東西要給你吃了,把口打開。」   舔舔看,叫你舔不知道呀!」黑澤將自己的陽具的角頭押在志摩子緊 閉的唇,拼命的催促著。   志摩子因不能抗拒,流著熱淚從唇伸出舌尖出來,舔著黑澤押來的熱 肉。   「口開大一點,伸出舌來舔,不要客氣。」   被黑澤吼叫的志摩子啜泣著伸出舌頭來,愛撫般的舔著肉塊。   黑澤腰部感到爽快的快感,對著志摩子說:「會做嘛相當高手了,好 吃是不是?能遇到這種機曾很少了,是妳的造化。」   黑澤挪揄著,讓美女有痛烈的污辱感而來燃燒嗜虐的情念。   志摩子舔著醜惡的肉塊,皺著美麗的雙眉,拼命的忍耐嫌惡感。用舌 尖愛撫的肉塊像腐敗的果實吐著惡臭,志摩子想嘔吐。   「怎麼了,不是在舔好東西嗎?為什麼那麼不愉快。」   說很好吃怎麼不說,黑澤叱嚇志摩子。   「啊!很好吃。」   志摩子喪失了意識般的回答,被黑澤叱嚇的志摩子激烈的用舌尖拼命 的愛撫著醜惡的肉塊。自虐的志摩子漸漸變做被虐性來,把黑澤的陽具舔 著不停,連根部袋附近都不放過。   「快把口開一點放入嘴裡舐舐看。」   被黑澤催促的志摩子不猶豫,大開唇把挺起的陽具從頭慢慢含在口中。   在傍的竺井慄然的表情看著。不管怎麼說,志摩子會做這種舉動實在 不敢相信。   志摩子已經不管含在口中的肉塊有什麼臭味了,而拼命的舔著。   「相當高手嘛。」   黑澤將自己的陽具在志摩子的口中抽送著,志摩子搖幌著頭髮拼命的 吸著口中的肉塊。   「再含深一點到喉邊,唾液多一點,熱烈舔看看。」   黑澤看志摩子的口吻積極來了,更露出他的狂暴性來。   志摩子忽然間,搖著首把儲存在口中的唾液吐出來。   「怎麼了?正在爽為什麼要吐出來?」   「會窒息呀|」志摩子哈哈喘息著,用啜泣般的聲音回答。   黑澤笑著向虛脫般表情的竺井說:「竺井我的口袋裡有裝蜂蜜的小瓶 ,麻煩你拿來給我。﹂竺井站起來,拿來黑澤的上衣,從他口袋裡拿出一 個小瓶來交給黑澤。「幹什麼?使用蜂蜜。」   「把蜂蜜放入她的嘴裡。」   黑澤打開瓶蓋快樂的說著。               瞬間的歡樂   「口裡含少許的蜂蜜多量的流出唾液,進行口交方便些,粘度也恰到 好處。」   「美人,把口打開把蜂蜜滴入口裡你會好些。」黑澤押著志摩子的額 頭這樣說著。   「還要繼續做麼?」   志摩子濕潤的眼怨恨般的望著黑澤。   「原諒我吧!顎已麻痺了,又窒息般的苦。」   「廢話少說了,剛才我也講過,頭一次一定要在女人的口中進行。」 說罷,黑澤把蜂蜜強灌入志摩子的口中,志摩子因流入的蜜汁受氣逆而咳 嗽著。   竺井在旁想要阻止又怕得罪黑澤,他是一個恐佈的異常者。   「好了嗎!再來一次。」   黑澤再一次將自己挺起的陽具押在志摩子的唇裡。   「等一下。」   志摩子的唇接觸到肉塊的先端時,狂氣般的把首左右搖動著說:「你 是不是想要在我口中射精。」   「當然了,這是我的嗜好,也是我的夢。」   「不要,請原諒吧!」   「如今說不要已經遲了,我已決定了。」   說罷,黑澤把陽具押在志摩子的唇裡。   志摩子認為沒法逃避了,開了大紅唇來接,深深的含在口裡。   竺井你不要在那邊呆看著,你來舔這美人的最敏感部,說著將蜂蜜的 瓶子投給竺井。   「像你這種不得要領的人怎麼能得到女人的歡心。快把蜂蜜塗在陰部 裡舔舔看,一定三人都爽死了。」   黑澤的意思要表演雙口交。竺井覺得妙,拿著蜂蜜到志摩子的下腹部 的地方去。   志摩子已經含著黑澤的陽具,拼命的收縮著柔媚的雙頰吸著舔著。   竺井伏著看志摩子的陰口,那裡已經被流出來的汁液潤濕著,把手指 伸到陰內,用指頭經輕的操作,熱湯般的津液就流出來了。   竺井用手押開陰唇把蜂蜜倒入裡面,微微痙攣的雙腿用兩手抱著,伏 在志摩子的陰部前把唇押在陰口。   這時的志摩子,口中合著黑澤的陽具洩出押殺般的聲來。   「竺井,志摩子拼命的舐我的陽具,你也應回禮,拼命的舔她的穴肉 。」   竺井把舌尖插入薄紅色的花層深處,同時吸著和蜂蜜溶合的志摩子的 汁液。   舌尖像燒般的熱,志摩子流出的帶著女人甘味般的體臭的津液——竺 井認為這個就是世間最好的美味。   竺井伸著舌尖愛撫穴內,又用唇含著微妙的肉芽強吸著,不停流出來 的津液用唇吸著……竺井像吸血鬼般的吸著不停。   志摩子感到痛烈的快美感,像要回禮似的也拼命的用唇和舌尖舔著黑 澤的陽具。   「哇!忍不住了,最高的氣氛了。」   黑澤也合著志摩子的動作而搖動著腰部。黑澤感到腰骨有一股快美感 通過時,發出喜悅的歡笑。   「大明星,我快要出來了。」   黑澤這樣說著,志摩子閉著眼點頭。拼命的吸著舔著黑澤的陽具的志 摩子已經變得意識朦朧了。   「我射出的東西要全部吞下去知道了嗎?﹂志摩子只有乖乖的點頭。 一個鄉下司機的我要在大美人的口中射精——黑澤感到嗜虐的喜悅。黑澤 終於忍不住喊叫。「嗚!」因充血而膨脹的黑澤的陽具含在口裡的志摩子 ,瞬間像魂散似的露出呻吟聲來。   「口不能離開。」   黑澤叱罵著狼狽的志摩子反射的想避開的瞼用兩手押著。已經沒有辦 法避開了,黑澤的陽具射出來的熱熱的粘液一直流入口裡,志摩子拼命的 嚥下,多量的粘液通過喉嚨,志摩子差點窒息,拼命的忍耐著。一瞬間連 心臟都要停止似的,全身感到痛烈的污辱感,從喉頭到鼻孔有股臭氣刺激 著想反吐——屈辱的極限使志摩子差點兒暈過去。   摧殘了大明星松澤志摩子這種興奮,黑澤無法形容的。   另一方拼命的舔著志摩子穴內內側的竺井,忽然感到舌尖有異樣的收 縮力。竺井知道志摩子也達到快感的頂峰,而自己也舌尖到全身有一股麻 痺般快感傳流著。   「竺井,休息一下了。」   黑澤露出滿足的表情看竺井說:「有了你才能享受最高的歡樂了,能 在大美人的口中射精,做夢也沒有想過。」黑澤擦著額頭的汗告訴了竺井。   被嗜虐的志摩子已是失神狀態了,從半開的唇裡還溢出白濁的粘液, 像引絲般的滴下來。   黑澤拿出手帕想擦志摩子的瞼頰,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向竺井說:「竺 井,把相機拿來。」   照被害人的裸照而預防萬一,這是黑澤的一貫技兩,但現在要照志摩 子的裸照不祗這一點,還做以後勒索的對象,這是黑澤的狠毒的地方,竺 井只是盲從者。   黑澤接過相機後走到志摩子旁,先照兩腿分開仰臥位的志摩子的裸身。   志摩子受閃光而開眼,知道自己被照相而慌起來。   「不要!不要照相!」志摩子生氣般的叫著。「拜託了,請不要照相 。」   志摩子把兩腿拼命合起來哭喊著。   「已經太遲了,已經照了大美人的裸身了。」   志摩子已經絕望了,也不逃避了,但是臉在躲相機的眼。   「不要逃避了把臉舉起來,瞼和全身的裸身照起來才有價值,是不是 竺井。」   「竺井,美人明星的臉矯正一下嘛。」竺井照著黑澤的指示,將志摩 子臉對準了相眼。   志摩子已經看開似的也不動了,好像說隨你們意要怎麼照就怎麼照了。   「再來照些特別照。」   黑澤把相機鏡頭接近志摩子兩腿的中心部。「這是大美人黑澤志摩子 的陰部照片,一定大家會搶購。」黑澤笑著彎著腰向志摩子的那個地方照 了像。   「竺井,將小丘上的手稍為分開一下,照裂開的部分。」竺井將被潤 濕的毛用手指把他分開,「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了。」黑澤用昂奮的口調說,按了相機的快門。   「竺井,小陰唇也押開了。」   竺井照指示將志摩子的小陰唇向兩邊押開。   「好。」繼續按相機快門的黑澤站起來了。   「有了這些照片,松澤志摩子只有乖乖聽話的分了。」   黑澤露出得意的表情告訴說:「竺井,順便把大美人的陰毛也剃掉怎 麼樣?」   「什麼?不必做無聊的事了。」 薔薇和淫獸(九)                美女的狂亂   松澤志摩子被兩個惡魔徹底的摧殘,已呈半失神狀態了,黑澤還想剃 她的恥毛,取出肥皂和剃刀出來,竺井變得有點呆然的表情。   「差不多了,不要太過份。」   竺井看黑澤準備要剃她的毛而這樣說。   黑澤說:「也許有人會高價來買大明星的陰毛也不一定喔。」半開玩 笑的口調說著,竺井看黑澤異常的嗜虐性而驚嚇不已。   「不好了,我的東西又挺起來了。」   準備要剃志摩子的毛的黑澤,看到自己的陽具又挺起來而苦笑著看竺 井。   「我的小孩也頭一次用大美女為對象了,潛入上面的口但是下面的口 還沒有,所以表示不服的樣子。」   黑澤把眼睛注視在志摩子的妖豔的裸身,一手握著挺起的陽具說:「 剃毛輪後了先做愛了。」   黑澤走到志摩子的身旁,解開腳的繩子把竹子拿掉,志摩子也沒有反 應,連合兩腿的力氣都沒有。   「唷!打起精神來,還沒有開始啊!」   恩澤抱起志摩子的上半身,把面頰貼在志摩子的面頰,快樂般的說著。   「原諒我吧!」   志摩子把額頭埋在黑澤的肩哀求般的說著。   只有口交我的小孩還不滿足,應該進去的地方還是讓他進去,不然太 可憐了,妳看他生氣的勃起來。故意要志摩子看,志摩子偷看了一眼,紅 著面頰看旁邊了。   「你也會不滿足,只有口交而正常的性交沒有享受會高興嗎?﹂黑澤 抱起志摩子的腰放在自己的膝上。志摩子跨坐在黑澤的膝上成坐位型,黑 澤把挺起的陽具對準了志摩子的穴口,抱起志摩子的雙臂慢慢的舉起,等 頭部進入穴內,又把雙臂慢慢放下來,這時陽具已經深深的進入穴內,結 合為一體了。志摩子忍不住「啊!啊!」的叫不停。   竺井不忍心看志摩子被黑澤凌辱,到隔壁房間,黑澤看這情形告訴竺 井說:「竺井,如果沒有時間你可以先走了。」   「我還要和志摩子玩兩小時,如果有事可以先走了。」   竺井不能聽黑澤的話叫走就走,還想看兩人最後的歡樂是什麼模樣。 黑澤的又大又硬的陽具在志摩子穴內深處,竺井不免有點心酸嫉妒又羨慕。   志摩子已喪失了自由意志,被黑澤抱的雙臂不停的上下左右搖動著, 配合著黑澤的動作。「啊!啊!」口裡發出興奮喜悅般的聲音來。   竺井吞著口水看志摩子的這種狂態,不知不覺股問的陽具也硬起來。 剛剛和志摩子做愛時軟軟一點用處都沒有,現在看他們的情事結合反而硬 起來,竺井又氣又好笑,心裡有一種無耐。   黑澤和志摩子共同搖動腰部反覆運動著,重疊著唇互相吸著舌尖。一 個司機和一個大美人結合在一起享受人生的樂趣,竺井認為自己不如人完 全敗北了。   黑澤抱著志摩子,不慌不忙的反覆運動著,但志摩子已經耐不住黑澤 巨大的陽具在深處的刺激喊叫著。   「啊!我忍不住了,快出來!」   下腹部的血液像逆流似的,腰骨有一股快感通過般麻痺,志摩子喊著 咬著黑澤的肩。   「不要客氣,出來就盡量出來吧。」   被咬的黑澤安然的繼續他的韻律動作,並吻著志摩子的肩說:「以後 乖乖聽話,我們已經不是普通關係了。」   說罷,黑澤抱起志摩子的雙臂,使勁的動著他的腰,志摩子像絕息般 的哀叫著:「啊!啊出來了!」   黑澤看志摩子痙摩著雙腿,咬著自己的肩,知道她達到了快感的高潮 ,而自己的陽具也在充血膨脹著,一股暖流般的精液湧出來了。「嗚!」 黑澤像獸般吼著。   瞬間兩人停止了動作,合著腰浸在快美感裡,合著唇貪婪般的互吸著 舌尖。   看到這情景竺井又悲又嫉妒,自己像墜入墮落之底般的無奈。   在坐姿體位的兩人還在享受悅樂的餘韻而濃濃的接吻著,志摩子像羔 羊般的溫順而面頰依附在黑澤的胸部。   黑澤用得意的表情看著竺井說:「最高的歡樂了竺井,能和大美人志 摩子再一次享受人生的樂趣了。」   「比想像中的更刺激,我頭一次嘗到了這種快樂。」   「真的,那太好了。」   竺井苦笑著。   無法形容的不甘願及嫉妒、羨慕,竺井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   更生氣的事是他們事後的相愛狀。志摩子好像要告訴黑澤自己深處的 快感般的,自動去尋求黑澤的唇而接吻。黑澤快樂得接吻著,再向志摩子 的耳根吻著說:「爽了沒有?」   把額頭埋在黑澤胸中的志摩子,微微的點著頭。   「啊,又挺起來了。」   黑澤把含羞的志摩子押倒在棉被上,用正常位的方式開始運動起來, 黑澤充沛的橋力與志摩子貪婪的性慾,竺井看得目瞪口呆。   黑澤在上面反覆抽送著,志摩子在下面舉起兩腳勾在黑澤的腿上,使 黑澤的陽具更深入自己的穴內。   不多久,黑澤停止了運動,放下了腰凝視著。   「啊!又要出來!」   「我也是,兩人同步一起來吧。」   兩人互點學熱熱的面頰,發出急促的呼吸聲同時互搖著腰,志摩子感 受到自己的穴內深處,膨脹充血的黑澤的陽具炸裂般的射出積液來。同時 志摩子穴內兩壁的筋肉快速的收縮著,緊緊吸著陽具。   兩人再一次達到悅樂的高潮,竺井忍不住再看下去站起來。   「怎麼了竺井,還是要回去是不是?」   「不能在這裡耗下去了,不回去配車課會懷疑。」   「我回去了,你們慢慢享樂吧!」說罷,竺井拖著無力的腳走出去了。               不順眼的男人   次日是休假日,竺井睡到中午。   竺井租的公寓光線不好,所以朝夕都分不太清楚,窗外好像在下雨。 好像自己作惡夢似的,自己的背因流汗而濕濕的,起來坐在茶機台前取出 香煙含在嘴裡。   昨天的事浮在腦海裡,想趕走似的兩三次搖著頭。   不應該做的事,竺井後悔著,睡覺都睡不著睡不足的感覺。   好事都讓黑澤獨占了,自己被當做共犯實在不值得,但昨天發生的事 好像不是真的,竺井還半信半疑。   一種恐佈心理襲著竺井,聽到一些聲音都會注意四周,忽然聽到敲門 聲竺井怕的心驚肉跳。   強暴婦女罪來逮捕他的警察也不一定。   「竺井,我了。」   對方是黑澤而放心的打開了門。   黑澤穿著有色西裝站在走廊,剛理髮來的樣子。   「不太乾淨的公寓嘛,和我的住處怡好是半斤八兩了。」   「進來吧。」   「到那邊一起去吃飯吧!」   「今天我請客,有了你昨天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快樂嘛。」   「松澤志摩子後來呢?」   「你回來後,玩了差不多兩小時,然後載她回東京去了。」   一起去吃飯了,竺井穿了上衣,跟在黑澤的後面走出來,坐計程車到 甲府的街上,下車後兩人進入小吃店裡。   小吃店的生意不錯,店裡很熱鬧,兩人在人群中找坐位,剛好有人站 起來,兩人就坐下去,叫了店員來點了菜和酒。   「啊,好喝!今天的酒特別好喝。」   黑澤拿起茶杯裡的酒倒入口裡說道:「竺井先生,到今天為止我就不 幹富士計程車的司機了。」   黑澤告訴竺井說:「今天早上富士計程車行通知我到車行。」   昨天一天到那裡去了也不上班,被老板責罵,黑澤到深夜還在東京新 宿一帶的酒家遊玩,所以被罵也沒有辦法。   「和老板吵架了。﹂恩澤苦笑著說:「富士計程車行不留念,雖然短 暫的時間承蒙你們的照顧,也向配車課的人表示不幹司機了。」   「以後有什麼打算?」   「到東京做司機。」   黑澤看竺井說:「你也一起來嘛。」   「松原旅館的良子是不是同居的女人?一起把她帶出來,東京比這裡 好多了。」   竺井喝了一口酒說:「昨天我們兩人做的事不要緊吧?」   「不要緊了,不要煩惱了竺井,﹂黑澤笑著打了一下竺井。「到現在 為止,我強暴的女人不少了,都是用昨天的方法,但都沒有人提出告訴。 女人也怕被人知道所以不敢報警。」   「大明星松澤志摩子的醜聞一旦被公開,她的影星生涯也完了,所以 不敢報警。」   黑澤分析得很有道理,但竺井還是不放心。   「但是人世間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美好,能隨心所欲。」   「講什麼?竺井,你真是一個小心眼。」   「我現在是個勝利者,兩三日中要到東京暫時生活大概沒問題,志摩 子可以支援我。」   竺井有點吃驚問道:「是不是勒索了志摩子?」   黑澤點著頭說:「我要出去東京,每月的生活費拜託志摩子。」   竺井看黑澤的表情很不愉快,好像已變成志摩子的情夫。送志摩子回 東京途中在車內勒索志摩子。   黑澤不但不怕志摩子報警,反過來勒索她,這一點早計劃在內。   「被我照淫穢的裸照,不乖乖聽話行嗎?此後志摩子就像我的情婦了 。」   黑澤面帶喜色告訟竺井這樣的話。   「再拿銅來!」   「志摩子的裸照明天洗出來給你看,所以快樂的等吧。」   黑澤的話竺井聽了默默著。   「昨天真的很愉快,能和松澤志摩子做愛真高興。」   「不要太大聲了,客人會聽到了嘛。」   竺井看周圍的客人責備黑澤。   「管他的,聽了他們也不會相信,以為在吹牛呢。」   昨天你回去後再幹三次,總共幹五次了,連口交就六次。   竺井用不愉快的表情看黑澤,這個人有那麼多精力如海狗,自己根本 不能比。   實在是窩囊。   「因為對方是天下的美女,所以精力不斷的湧出來,但和一個女人連 續幹六次是我的新紀錄。」   「恐怕女星志摩子也頭一次遇到像我這樣的男人也不一定。」   「我交過的女人一定不會忘記我,一時也不會離開我。」得意的黑澤 ,竺井也不能反駁,只有同意了。   黑澤伸手從口袋裡拿出用衛生紙包的東西來。   「竺井,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打開衛生紙,竺井立刻就知道那是志摩子的陰毛了。   黑澤想剃掉志摩子的陰毛時,她說不要全部剃掉而哭出來,可憐她只 剃掉部陰毛。」   這就是志摩子的陰毛了,很有價值喔!   「分一點給你要不要?」   「不必了。」竺井苦笑著搖頭。   「昨天的紀念品了,接受吧。」   黑澤笑著把包著毛的衛生紙塞進竺井的口袋內。   「竺井先生我很感謝你,有了你才能和志摩子做愛,你是恩人。」   「答謝我所以才將志摩子的陰毛分給我。」   竺井苦笑著,不是那樣的意思了。   「話說回來,和我一起到東京怎樣?以後也可以了,你要用的零用錢 我設法給你。」   從志摩子勒索來的錢要分一些給我做零用錢的意思吧。   「在這鄉下也不會有出息,乾脆帶著良子到東京,竺井。」   到東京一起到計程車行當司機,黑澤一直在說服竺井。   「可是!」竺井還猶豫不決。   黑澤看竺井猶豫不決又說,生活費我會援助。   「你的計劃是想勒索志摩子,我不想參加。」   竺井表示不滿。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昨天我以為你在開玩笑,你真的付諸實行, 真是一個大壞蛋了。」   「竺井說那樣漂亮的話,世間一點樂趣都沒有。」   世間裡也要有些像我這樣的人才有趣你知道嗎?像你SM雜誌讀者,但 心地過善良了,黑澤說些歪理來侮蔑竺井。   「用空想或想像來嗜虐女人一點剌激都沒有也很可笑。SM嗜好者並不 只是虐待女人的身體,連心理甚至骨肉都要肯,這就是我的嗜虐思想了。」   相當醉的黑澤講些聽不懂的歪理。   「對於松澤志摩子以後有好戲看,你等著看吧!」   醉了的黑澤眼裡有一種冷酷的光,也許這個就是虐待狂的眼光,竺井 有點不舒服避開了黑澤的眼。 薔薇和淫獸(十)                東京的生活   三個月後帶著良子出來東京。   也許司機難找,東京的計程車行,對於鄉下的司機也很優遇。   初期要記東京的街道名不容易。進入三和計程車行的竺井,開始的初 期相當的辛苦。   租了中目黑的公寓,和良子開始同居生活。介紹公寓的人是黑澤,六 疊和四疊半的兩房租金是六萬元。黑澤說這個價錢在東京算便宜。   租費六萬元黑澤說他要出,竺井覺得不好意思想要拒絕,但黑澤說: 「不要推辭了,對於你有義理算不了什麼。」   「現在先忍耐一下,以後搬到附有浴室的公寓。」   黑澤也向良子說:「竺井先生拜託你了,竺井先生能依賴的人只有你 了。」   像兄長般的口吻說著。   黑澤回去後良子問竺井。   「為什麼黑澤先生對我們這麼好?」   又懷疑一個司機的經濟能力,連他人的租金也要出,有點不合常理。 「繼承了父母的遺產了。」   竺井整理搬來的東西完後坐在疊上。   喝著良子拿來的啤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想著。   要出租金的黑澤可能已經從志摩子那裡拿到了錢了,他和志摩子的關 係不知變成怎樣,竺井並不知道。   強暴事件之後,黑澤辭掉工作馬上出來東京,這三個月志摩子和黑澤 的關係竺井完全不知道。   但勒索志摩子應該正確,不然做一個司機怎麼有那麼多錢。   竺井出來東京的目的,也是想知道他們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黑澤用 什麼方法勒索志摩子,金額有多少等……   竺井認為像良子這樣的女性比較適合自己,和黑澤強暴了志摩子以後 ,竺井封良子的愛情更增進,所以和良子在東京同居生活,竺井認為是一 件好事。   雖然有時會嫉妒或羨慕,但要和黑澤共謀勒索志摩子,竺井絕做不到 。到底竺井還有點良心。   竺井到三和計程車服務了十天左右,黑澤說他要辭職。   明天就要辭職的黑澤,招待竺井到新宿的飲食店去喝酒,到東京兩人 第一次在一起喝酒。   在車行黑澤盡量避免和竺井說話,並不是很忙的關係,他的生意收入 是最低的,把志摩子當做搖錢樹的他根本不想認真工作。   黑澤帶竺井到賣覽沖繩燒酒的小店,只有四坪大而已,店裡的老頭子 拿來小菜和酒。   「精力酒——喝了會增加精力,要良子對你好你要多喝。」   「要使她高興,你到這店裡來喝補藥酒是不是。」   聽竺井這麼說,黑澤說差不多了。   他們兩人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竺井有點興趣。   「後來和志摩子的關係怎樣了?」   「現在每個月給我五十萬做生活費。」   黑澤說完喝了一口燒酒。   竺井心想自己猜的沒錯,但不知道進行到這種程度了。   「但是對方是現在賣座最好的大明星,五十萬實在少了一點,你不這 樣想嗎?」   「我想要一間小酒店來經營。」   黑澤想要志摩子出資金。   「不要做得太絕,還是不要比較好。」   「講什麼對方是有名的大明星,一間小酒店的權利金對她來講是一件 小事。」   黑澤醉的時候聲音也變大,竺井趕快制止。   「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叫你搬到有附浴室的公寓裡。」   「我們已經很滿足現在的公寓了,你援助租金都很過意不去了。」   「客氣什麼,能抓到志摩子這棵搖錢樹是你促成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   明天就要辭辦掉了工作的黑澤,專心要勒索志摩子的樣子。   「老頭子,麻煩你開電視。」   下午七時半起有一個美女對談的節目。   松澤志摩子出現在螢幕時,竺井有點驚訝。   「今天對談的美女就是松澤志摩子,怎麼樣懷念吧。」   被強暴的事好像忘得一乾二淨的志摩子,和作家久保田昌作的對談中 有說有笑,黑澤說做一個女演員必需要有這種根性。   電視中久保田問志摩子。   ——在芸能俱樂部雜誌刊載的消息,松澤小姐和企業家吉川清三郎最 近要訂婚,是真的還是猜測的。   ……關於這一點現在還很難回答,需要多一點時間。   志摩子有這樣的對象是頭一次聽到的,竺井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但黑 澤好像早就知道的樣子。   「講什麼話,現在很難回答……那麼好聽。」   相當醉的黑澤嘲笑般的笑著說:「我連她的定期單都有。」伸手從內 袋裡取出定期單來。   定期單裡夾著一些毛就是志摩子的陰毛,竺井看了以後驚訝著說:「 那樣的東西不好看,快收起來。」   竺井責備著醉酒的黑澤,但黑澤一點都不在乎。   吉川清三郎是一間觀光公司的董事長,有自己的高爾夫球場,相當有 錢的企業家,吉川本來就是志摩子的影迷,透過志摩子所屬公司的董事長 的介紹而交往——黑澤這樣說明。   「如果兩人結婚對我比較有利。」   想要一間小酒店權利金至少也要二千萬。這對志摩子也許是一種負擔 ,如果他們結婚了就沒有問題了。   黑澤完全是一個惡魔了,竺井有點怕起來。   「你真的計劃這樣做?」   「人生只有一次嘛,能做多少壞事就做多少。」               毒蛇   經過兩個星期了。   黑澤離開三和了,竺井是一個新人的司機認真工作。   對於東京的街道竺井慢慢熟悉了,良子的東京生活也漸漸適應起來。 有一天黑澤打電話來要車子。地點是K電視台後面的喫茶店,並指名竺井 。「竺井今晚八時K電視台後面的喫茶店,拜託你了。」配車課叮嚀竺井 。會指名我的一定是黑澤。   為什麼要指名我,老實講不想見黑澤。竺井已經改頭換面認真工作。 不想捲入黑澤的是非圈。   黑津有黑澤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和良子現在的生活覺 得幸福了,不想加入黑澤的惡事裡。   把車駛入喫茶店的前面,黑澤馬上就出來了。   穿著新西裝打著蝴蝶帶,頭髮整理七三分,竺井看了想要噴出來。但 是跟在後面出來的女人帶著太陽眼鏡想避開他人的視線,把臉伏著就是松 澤志摩子。   穿著白色的套裝的志摩子,緊束的曲線伸直的兩腿,竺井的胸激烈的 動悸。   後悔與懷念這種奇妙的氣氛,竺井想把遮自己的瞼把帽子深深的帶著。   「不要不好意思嘛,竺井先生。」   「松澤小姐,司機是竺井先生你知道嗎?」   聽黑澤介紹,志摩子瞬間有點驚愕,但馬上把視線移到窗外,好像無 視竺井的存在。   「麻布六本木方面知道了嗎?」   「六本木知道了。」   竺井轉動著方向盤,為什麼故意叫我載他們,黑澤到底想什麼?故意 告訴我他們的關係是這樣子。   「麻布十號的高級屋最近搬過去了,想告訴你我的新住所。」   指名竺井的目的是要給竺井看新居,用勒索的錢才能搬到麻布的新居。   坐在黑澤旁的志摩子看起來無精打彩,蒼白的臉虛臻般的眼神看著車 外的風景。黑澤不知在她的耳邊說些什麼!   「開玩笑,那樣的事絕對不可以。」   兩人不知道在爭論什麼?   「吉川清三郎那邊我不能去的話,你要代我傳達知道嗎!」   「你要勒索多少才罷休,吉川先生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話不能這麼講,妳是我的掌中珠,無條件被拿走我怎麼能甘心。」 聽了這些話,竺井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來,為什麼在我車裡恐嚇志摩子, 想大聲責罵黑澤。   聽他們的爭論來判斷,志摩子和吉川清三郎的婚約發表日期逼近了, 志摩子提出一條件和黑澤斷絕關係,但是黑澤不同意,再加一條件。   「只有麻布的房子給我就想斷絕關係,這樣太便宜了。」   「以前就講過了新宿的酒店要賣,如果有二十萬給我就取得經營的權 利了。像吉川清三郎的大富翁,你說結婚的準備,他一定馬上答應給你錢 。」   「把那棟房子賣掉也有那樣多啊。」   「房子我也要住啊,所以不能賣了。」   志摩子不開口了,拼命的忍耐憤怒的樣子。   「到我的住所慢慢商量怎麼樣?」   「不要,讓我在六本木的交叉點下車。」   「不要!不要!我絕對不到你的住處。」   「竺井先生,在六本木的交叉點停車。」   「竺井是站在我的這一邊沒用了。」   「並不是要對你怎樣,只是要商量罷了。」   「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我能做到的都做了, 這樣你還不放過我。」   黑澤向昂首說話的志摩子一巴掌打過去。   「啊!」被打的志摩子用手押著面頰伏下去。   「黑澤,不能使用暴力。」   握著方向盤的竺井這樣喊叫,但黑澤無視竺井的叫聲,推著縮身的志 摩子的肩。   「不要撤嬌了,不給你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利害。」 薔薇和淫獸(十一)                罪惡之巢   麻布十號的高級住宅前停了車,相當高級的大廈。   「竺井,你也一起進來嘛。」   從座席牽著志摩子出來的黑澤叫著竺井進來。   被黑澤打了一巴掌的志摩子喪失了反抗的意志,乖乖站在黑澤的旁邊。   「進來吧!參觀一下我的房子。」   志摩子被黑澤和竺井夾在中間走到門口,蒼白的臉硬般的表情,三人 坐了電梯到三樓,電梯中志摩子也不說話。   「怎樣,不錯嘛。」   「三樓六號的房子。」打開門得意的黑澤說著。   「剛才商談的事來做個決定吧!」   坐志摩子旁的椅子的黑澤向竺井說。   「廚房的冰箱裡有啤酒,麻煩你拿來。」   「竺井在工作中被他們帶來有點不高興,但他們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也有興趣看看結果。期待著上次的強暴重演又怕捲入惡行,內心戒懼著。 竺井從冰箱裡拿出啤酒來,突然聽到志摩子的喊叫聲。「不要!你想要在 竺井面前羞辱我。」   竺井探頭看房裡,黑澤正在推倒志摩子而想押在上面。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怎樣是我的自由了。」   黑澤看志摩子不聽話了,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竺井本來想制止,後來想靜靜的看他們的結果如何,而凝視著黑澤的 暴力行為。   「啊!幹什麼?你真像一個狂人。」   「怕被撕破的話,自己全部脫下來。」   發作了狂暴的黑澤,拔出皮帶揮動著向志摩子的背中打下去。   被打的志摩子從口裡併出哭叫聲來。   竺井跳出來制止。   「不要制止這種女人,用這方法才能乖乖的聽話。」   竺井說這樣會傷到身體,想從黑澤手裡奪取皮帶。   「不要妨礙我你聽不懂嗎。﹂狂暴起來的黑澤推著竺井,換了腳踢志 摩子的腰部。「快脫掉全身的衣服。」   「不聽話就在臉及全身打得傷痕累累不能當女星。」   黑澤向哭泣的志摩子吼叫著。   對女人不留情面用強硬的暴力使女人屈服,也許這個方法就是黑澤的 手段。   「還不痛是不是?」   黑澤再舉起皮帶,這時志摩子說:「知道了,變裸身就好是不是?」 志摩子說罷站起來。   「你這種人是不使用暴力就不能好好講話的人了。」   「廢話少說,快脫了。」   志摩子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竺井看了又吞了口水。   「你也很久沒有看到志摩子的裸身了,想看對不對?」   被黑澤看穿的竺井有點狼狽氣味而伏了眼。   「但是也要請你幫忙。」   志摩子脫掉了內衣剩下奶罩和三角褲,竺井看了以後有點不忍心又看 她妖豔的均衡的身材又想愉看,所以,把眼有時伏著又把伏著眼偷看志摩 子。   「快脫呀。」   被催促的志摩子脫掉了奶罩和三角褲,終於一絲不掛的裸身了。   志摩子把兩手在胸前交叉著,用手掌覆蓋著兩乳房,緊靠著兩腿,微 微戰慄著,竺井用陶醉般的眼神注視著。   黑澤把志摩子脫下來的衣服和內衣拾起來放入衣櫃裡。   「談出結果來才把衣服還妳,不然妳就要裸身了。」   要談的條件就是叫志摩子的未婚夫拿出二千萬元的事。   「你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卑劣。」   縮著身體的志摩子忍不住哭起來。   「要哭還早呢!」   「現在要讓妳知道我比妳的末婚夫有多好。」   「把兩手繞到後面來我來綁。」   「原諒我吧!不要綁了。」   黑澤笑著說:「不是正相反嗎?拜託把我綁起來這才是你的意願不是 嗎?不要假正經了。」   你已經接受我的教育了,知道被虐的快感了,雖然竺井先生在旁看著 不要想不好意思了。   「妳的身體我最清楚了,如今假正經已經不行了。」   黑澤拿著麻繩在志摩子的肌膚上磨擦著,想引起志摩子的被虐情感, 被擦的志摩子喊叫著不要。   「怎麼樣?有點氣氛了嗎?看你搖動著身體也許濕了。﹂「惡魔,你 是惡魔。」志摩子說:「那我也變做惡魔對抗你。」   「要綁就綁吧。」   用悲痛的聲音說完後,把兩手放在後面。   「好好綁呀。」   已經決心的志摩子再說一遍,兩手在背後合著。   「竺井先生你也來幫忙好嗎?」               新的虐待   本來竺井已經決心不願捲入黑澤的罪惡裡,但要綁志摩子就不能拒絕。   「如果你不高興的話你可以回去工作,我一個人來享受好了。」   被黑澤這麼說,竺井像被考問著。   「那要幫忙了。」黑澤催促竺井到志摩子後面。   「抬起頭來挺胸。」   竺井拿著繩子蹲在志摩子的背後,把兩手首用繩子綁起來。心裡後悔 著又捲入這種事了,另一方綁女人的一種刺激、複雜的心境竺井有點自暴 自棄。   「竺井你綁女人真是高手。」   「我也來幫忙。」   被兩個男人綁起來的志摩子翻著眉頭忍耐痛苦。   「會不會綁得太緊?」   志摩子左右搖著頭。   「安心了,不要顧慮那麼多,竺井先生。﹂「好了,站起來。」   志摩子搖幌著身體站起來。   「走到寢室!」黑澤推著志摩子的背說著。   放出乳白的光澤志摩子優美的裸身,笠井繞到前面凝視著。志摩子避 開笠井的視線,不甘心般的咬著唇。   「好久沒有看到志摩子的陰部,笠井說出感想來聽聽。」   「你看這個毛也更妖豔是不是?」   黑澤把手伸在志摩子的小丘上,用手掌逆撫著陰毛。   「不要!」志摩子撤嬌似的腰扭轉想避開黑澤的手。   「穴內是不是濕了?」   志摩子紅著頰。   「在床上慢慢詳細的替你看。」   進入寢室站在床前的志摩子忽然嚇得退了一步,床上面天井吊了兩個 滑車,從滑車垂下來兩條細細絲帶。   「不要怕嘛,在寢室裡新裝了新鮮玩意兒。」   「今天請笠井先生幫忙幹肛門啦。」   「從以前就想試一次看看,先從灌腸開始吧,」   「不要,絕對不要。」   「試試看嘛,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已經準備了灌腸器了,使你變得更柔順這個方法最有效了。」   「快上去吧!」黑澤強迫志摩子上床。               狼巢   「笠井快來幫忙。」   一絲不掛裸身的志摩子,兩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不要,啊,不要!﹂被放在床上成仰臥位的志摩子狂般的搖頭。「 你們到底要凌虐我到什麼程度才甘心,我討厭變態的凌虐。」   「煩死了,乖乖聽話。」   黑澤罵著伸手又一把掌打下去,被打的志摩子又乖乖的不抵抗了。   數分後志摩子在床上被綁成仰臥位,兩腳用垂下來的絲帶綁著吊起來 了。兩腳左右開著成直角形般被吊著,志摩子緊閉著變腿,缸潤的面頰橫 伏著咬著唇。   志摩子也不管現在展露的醜態了,要逃避屈辱感和污辱感的方法是被 這個惡魔肆虐得身心都溶解掉,喪失了人性以外沒有辦法了。   但是黑澤遲遲不進行,只是象徵性的吻著志摩子的肌腿就下來休息了。   「笠井休息一下慢慢觀賞大明星的醜態了。」   黑澤說著拿著啤酒給笠井。   「我現在勤務中,計程車司機醉著酒怎能開車。」   「啊!對。」   黑澤坐在床邊的椅子喝著啤酒。   「真好看,松澤志摩子的影迷如果看到這場面一定會嚇死。」   「不但能看到最秘密的地方,連志摩子的肛門也清清楚楚在眼前,能 這麼詳細的觀賞的人只有你和我了。」   黑澤的揶揄般的口氣會加增志摩子的屈辱感,但也同時煽動了她被虐 的情感。   「笠井,那一個枕頭來墊在志摩子的雙臀下。」   抬高起來更清楚的看到肛穴,黑澤說著叫笠井。   「啊!不要。」   被墊高雙臀的志摩子,對於自己的醜態狂般的搖頭著。   「哈哈,越來越好看了,這種場面他人是不敢看的。」   志摩子兩處最秘密的地方誇張般的露出來了。   黑澤和笠井貪婪般的視線集中在志摩子的秘密處,同時發出嘲笑聲和 哄笑聲,志摩子有股莫妙的被虐的快感湧起來了。   「不要只看著,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快一點凌虐我嘛。」   聽了志摩子的話,笠井嚇呆了,志摩子紅著雙頰搖動的雙臀,自己催 促著他們的淫虐。   「好,要開始了,淫虐到你爽為止。」   黑澤用一手撫摸著志摩子的陰毛,把唇押在穴口舔著,另一手愛撫著 肛門。   「啊!」志摩子全身的筋肉硬著直著喊叫著。   笠井也自動到志摩子旁,伸手把雙乳握在手掌撫弄著。   志摩子興奮起來了,把紅頰向左右搖著喘息著。   黑澤把舌尖深入志摩子穴內深處舐著不停,把突出的小豆含在唇裡像 要拔出般的強吸著,志摩子忍不住的喊叫,被用的兩腿微微痙摩著,全身 浸在悅樂裡。   被黑澤的舌尖舐著,穴內不停的流出津液出來。黑澤移動了顏,向下 面的志摩子的菊花蕾般的肛門押著唇舔著。   志摩子的唇併出尖銳哀鳴般的聲音來。   被黑澤的舌尖愛撫著肛門,志摩子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腦芯也麻痺 般的快樂。   「啊,真爽,繼續羞辱我吧。」   志摩子被吊的兩腿狂般的搖動著。   笠井也拼命愛撫著志摩子的上半身,志摩子柔軟的耳垂笠井輕咬著, 吻著志摩子的唇、面頰,雙掌激烈的撫弄著雙乳,用舌尖舔著乳頭。   志摩子感到無法形容的快美感而發出喜悅的嗚咽。   黑澤站起來,快樂般的看著志摩子並開始脫衣服。   裸身的黑澤上了床,跪著把挺起的陽具押在志摩子的裂縫裡。   志摩子尖叫著說:「不要,不可能了,所以不要做。」   「拜託你了不要做好不好!」想避開黑澤的肉塊,搖動著雙臀。黑澤 大笑著退了下來。   「突然進行當然不行,充分口開了以後才有辦法,我幫你擦潤滑劑使 口開。」   但志摩子堅拒著哭起來。   「妳不要著急嘛。」   黑澤用手指頭輕押著菊花說:「我詳細的觀察了,大概沒問題,可以 進去。」   「不要,原諒我吧,只有這地方不要做。」   黑澤無視志摩子的哀求,從床下取出有潤滑劑的瓶,先端有渦卷狀的 橡膠做的筒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