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情On-Air(完) 原著:不詳 掃瞄校正:CSH **********************************   這本小說的續集「取悅的秘術」小弟也沒有,希望有這本書的網友能提供 一下。謝謝! **********************************             第四章 魅惑的天使                (1)   當貫穿她那濕熱的身體時,未樹最喜歡小牧結花的臉。   對於未樹那大肉棒也許感到很苦惱,但那也是帶給她快樂的根源。   而未樹大概也是這麼想吧!不知已經第幾次貫穿結花了。但每一次當未樹 將他的大肉棒送進去時,就有一番新鮮的感受。   現在雖然已經能夠耐住那個甜美了,但過去卻時常失敗。那是在他還年輕 的時候。   和結花第一次性交,還是在讀高中的時候。當時未樹是在高中的足球隊, 對於性交的對手並不難找。   女孩子們都會自己靠近過來,而結花也是其中之一。   但當抱過結花一次之後,就不想再抱其他女人了。結花的身體是那麼地好。   其實當他和結花還處於蜜月關係時,他還不只是因為身體的優秀而已。   當決定要參加足球隊的全國大賽後,未樹等五名球員,和他校學生發生暴 力事件。   未樹於是離開足球隊。當三年級時的這個機會失去了之後,未樹對學校和 足球,都失去了熱情。   一出門之後,也不去學校,而到街上溜躂去了,而和人家常打架。   而在有一次打架時,對方有一人受重傷,未樹被送到少年鑑別所去,而在 那裡又發生了事,再被送到特等少年院去。   出來時,雙親也沒去接他,那是一定的。不是真正的雙親嘛!他們是死去 的媽媽的妹妹和妹夫,所以也沒有特別的衝擊。   但是只有結花一人來迎接他。結花也是單親家庭,於是兩人就離家,而同 居起來了。   但從少年院回來的未樹,沒有辦法找到好工作。即使找到也因為和上司或 客人打架,而不能長久。而生活也就由結花來支持,她從事吧女工作。   從高校剛出來的結花,由於她的容貌和身材,馬上成為No1。但未樹的 生活,卻相反地愈來愈糟。   需要錢,如果有錢的話,可以買車子,可以穿好衣服,住好房子,吃好東 西。   有時為了要錢,也做小偷或賭錢。   做小偷不用學歷,但要有技術,但賭博的話則不用。   但賭博所得到的就是借錢。為了還錢結花只好成為泡沫浴女郎。   後來未樹又叫結花不要再做泡沬女郎,而將所賺的錢,完全還清債務。   未樹又找到加油站的職業,主人是個有紅紅的臉的胖老頭。   由於抓住未樹是從少年院回來的,所以只給他六成的薪水。而且還嚴格地 監視他從客人那裡所得到的小費,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未樹最討厭有錢人。但所謂有錢人的定義卻很模糊,對未樹來說,買結花 的客人,乘高級轎車的客人,還有做假帳少報稅金的加油站老板,都是其典型。   雖然討厭但並不嫉妒他們,自己也發誓將來有一天要成為有錢人,成為被 嫉妒的對象。   但毆打主人的事件,發生在他工作第四個月的時候。當主人知道結花是泡 沫女郎時。   「如果不想讓未樹被革職的話,就讓我抱抱。」   說著就要強抱,那時是在加油站的事務所。那天未樹因主人的命令而外出 工作。當然那是有計畫的。   雖然結花沒說什麼,但樣子很奇怪,就逼她道出實情。   隔天,當他到事務所時,就往坐在椅子上的主人打去,頓時有一種鼻骨斷 裂的聲音。   「怎麼了?」   主人流著血爬了起來看著未樹。   「這是你對結花出手的回禮。」   未樹義正辭嚴地說著。   「我求之不得。」   「快滾!」   「那快把我的退職金拿來。」   「別開玩笑了,你是從少年院出來的吧!」   「我要針對昨天的事告你。」   主人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浮出笑意。   「做啊!我這邊只要雇好律師就可以了,我一定會說是那小女孩引誘我的 ,我說的和你這個少年院回來的人的証言,法院會相信那一邊呢?」   看到這麼厚臉無恥的人,未樹正想要再動用暴力。   「你再打一次,我就用傷害罪告你。」   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笑容。   但未樹的注意力,突然轉移到放在桌上的黑公事包。每天早上主人總是很 小心地抱來,然後放進金庫,而回家時總是帶著回家。   「而在裡面是放著一天中所賺的錢,還有帳簿。」   從以前店裡面,就有人這樣地告訴他。   主人好像了解了未樹的意圖似地爬了起來,正想拿起時,未樹已先他而奪 取了。   「還我!」   又再一次將那傢伙打倒,從中拿出了私帳來。   「在退職金還沒拿到之前,這個就寄放在我這裡。」   「等一下,我給你退職金,但那個快……」   主人兩手合十。   「那你就準備五百萬吧!」   「退職金怎麼會那麼高?」   「那還包括你對我榨取的薪水。太便宜你了,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   「知道了。」   主人咬牙切齒地垂下頭。   辭去了加油站之後,他就和結花設美人計來騙錢,而這一件就是一切的開 始。                (2)   通常在旅館的大廳或酒吧找傻瓜。並不限於東京,有時會到別的地方去, 而且儘量是一流飯店。   放眼於一般人在旅行時,都會放鬆自己,而如果在同一個地方的話,會引 起飯店的人的注意。   要找傻瓜並不難,那是因為結花實在太有魅力了,而未樹也就不用費力去 找傻瓜。   當結花因為錢而和人起衝突時,未樹才會出現。但這其中也有不想付錢的 客人。   因此大部份的客人,在被要求比到泡沬澡堂更高的費用時,通常也沒有不 平。而且還有給小費的,甚至次日想再見面的人也有。   但是從前看結花每日在澡堂工作時的痛,又再度甦醒了。   而會遇到那男人,則是在從事這工作一年之後。   在九州福岡的某一個溫泉町的露天澡堂中,未樹被叫住了。   還是四十左右的年紀,但是看他身上所穿的及相貌,就知道他有錢又有地 位。   對未樹來說,與其被被那些禿頭,而且大肚子的男人抱,不如讓結花被這 種男人抱要來的好。但那當然都是一些無意識的選擇。   「那個男人說想見你。」   當被抱了一晚後,返回未樹所住的那個廉價旅館時,結花這麼說著。或許 是什麼麻煩事吧!但結花拿給他十萬圓,於是同結花在一起到那一流旅館去。   那男人笑著迎接兩人。   「說真的。像那麼高明的性交,還是第一次,她不只長得好,而且身體和 心理都很合我意。怎樣呢?再多待幾天嗎?如果好的話,住我隔壁也可以。」   「那太好了。」   未樹以複雜的表情看著結花。   「我叫城之內基彥。」   那男人以穩重的口氣說。   即使未樹知道他是一個大電視公司的年輕社長,他也不會做出下三濫的事。   對於沒有什麼學歷的未樹來說,他對頭銜是相當的厭惡。而且對於喜歡賣 弄頭銜者,更是覺得難以忍受。但是如果不管對誰都持同一態度的話,那倒是 可以原諒。   但幾乎所有的人,在對部下和對上司時,則好像在翻掌一樣,有不同的標 準,對這種人的不信任感,則是難以去除。   而目前的這個工作也是一門生意。給錢的和付錢的,都站在對等地位。因 此即使對方是什麼電視公司的社長也好,也不必有什麼卑屈的態度。   而且城之內也沒有意思,想透露他的頭銜,而且也沒有看輕未樹和結花的 心意。   比方說主張買方和賣方是站在同一地位的,那都變成了買方的藉口。   雖然嘴巴沒有說出來,但買了多多少少有一點對於賣身體的對方冷淡的態 度。賣方通常會有意識到這種現象的特殊能力。   但對城之內則沒有這種感覺。可能是他能善於掩飾吧!但因為感覺不到, 所以覺得他和別人不同。   (像這樣的男人,才叫大人物吧!)   未樹這麼認為。而城之內下面這句話,則決定了一切。   「不只是她。我對你也有興趣。想叫你來是因為喜歡你的眼睛,你的眼中 有野心,有那飢餓的野獸的味道。在現在日本年輕人之中是少見的,我正在找 年輕的人才。不能老是用昭和個位數時代出生的人了。」   實在沒有理由拒絕城之內的要求。   從那天開始,城之內、結花和未樹的奇妙生活於是開始。   而過了不久就知道,城之內不但是電視公司的社長,他還是魔王會——一 個新興宗教的教主。   而來福岡也是為了魔王會之事。   當城之內帶著秘書在全國各地出差時,也一起帶著結花和未樹同行。而城 之內每夜都會叫結花來床上。                (3)   「城之內怎麼樣?」有一次這麼問結花。   「很溫柔。」   「那性交呢?」   「很溫柔。」   「好像不討厭嘛!」   「不會,你怎麼問這個呢?」   「如果討厭的話,早早結束關係也好。」   「太可惜了,社長那麼照顧未樹。」   「所以就不想勉強結花。」   「但是我並不討厭啊!」   結花否認著說。   「那就好了。」   未樹如此地說著,就把一切打斷了。但對於先前社長說了「對你有興趣」 ,而後又打斷了話的事,感覺有點疑心。   仔細地一想,難道他的目的不在結花嗎?心裡覺得很奇怪。   (傻瓜應該要是醜男才對。)   在少年院時代的鍛練,使得他的大肉棒化成兇器,而且比初次抱著結花時 ,已不能相提並論了。未樹已有持續力和技術。   而且當泡沬女郎的結花也說:「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   其實最早那些技術,都是結花教他的。   而城之內有時會叫一些女人讓他玩,而這些女人都是他平常碰也碰不到的 好貨色。   像一些首席模特兒,或歌手,以及女明星等。   但不管是抱了什麼美人明星或模特兒,他最後還是想到要結花。那就好像 每天飯後的咖啡一樣,不會弄傷身體。   那不是只因為結花的身體新鮮和優秀而已,和結花在一起時有精神上的滿 足感,但是並不是那種形影不離的感覺。   到目前為止,彼此根本沒說過「我喜歡你」,「我愛你」等話。而且也沒 有必要特地要去講那種話。   第一,彼此也都不曾想過自己到底喜歡對方那裡,只是他們彼此填滿對方 的空虛,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就覺得很滿足了,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說明。   「我想給你一個工作做。」   被城之內這樣說,是在他倆受城之內照顧後三個月左右的事。而結花也在 那兒。   「你大概知道我有妻子吧!」   「是和美夫人吧,從前的美人播報員,那個漂亮的女人。」   未樹有點諷刺的去看著城之內,而城之內也不為所動。   「你真的這麼想嗎?」   「嗯,像那樣的女人,實在不多。」   未樹很認真的回答。那時未樹也只看過二、三次而已。那是一種過去所未 見過的一種知性和氣質。且有驕氣和自信的美貌。那是完全和結花完全不同的 優秀美。   「你一定想抱抱吧!」   說著城之內觀察了結花的表情,那冷冷的側面。   「像我這種人是達不到的。」   未樹很幹練地回答著。   「你大概是說像我這個做丈夫的,才可以抱吧!」   「但如果是生意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那我就放心了,至於方法呢,我再和你詳談,但你先以司機的身份住進 我的家,這樣比較容易。」   「只有抱抱就可以嗎?」   「還要用攝影機錄下來。」                (4)   穿著白色睡衣,結花走近床頭,讓未樹想起初次抱結花的情形。那時結花 穿著水手服。   到現在三年已過。雖然容貌和身體沒什麼變化,但不知從何時開始,那白 色的絲質睡衣,已經愈來愈適合她了。   「你真的要接那工作嗎?」   未樹讓結花躺在臂彎中,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過夜了。當城之內告訴了 他們工作的內容之後。   「今晚有重要的會談。」   就將結花放下離去。   「如果我說不要去,那你會去嗎?」   未樹驚訝地看著結花。   「你在說些什麼呢?你沒有聽到城之內所說的報酬嗎?」   「有一千萬。」   「你能讓那一千萬蒸發掉了嗎?」   「你拿了一千萬要做什麼?」   「你忘了嗎?你不是想開一家喜歡的店嗎?那種能讓客人聽到搖滾和藍調 的店。」   「如果要那樣,那已經可以了啊!如果有五百萬,其他就向銀行借吧!」   每個月結花都從城之內那兒拿到一百萬的安家費。因為另外有生活費,所 以都存了下來。再加上以前存下來的二百萬左右的錢,已經有五百萬了。   「……」   「你到底是不喜歡什麼呢?」   結花以複雜的眼神,看了看未樹。   「妳到底有什麼不滿呢?我們的錢已經夠了。」   「錢不嫌多,如果像歐納西斯那樣才叫多。」   未樹伸手去拿煙點火。   「你討厭那份工作嗎?」   城之內叫他去強姦和美,然後再去設陷阱害反城之內派。而且也需要借助 結花的身體。   「我沒有討厭過。」   未樹將煙提起沈默著。                (5)   穿過細長而陡削的暗梯,在門的對面傳來蒂娜透納,那沙啞而發抖的聲音。   進去裡面後就坐在最裡面的位置。   「來了,Barbon Rock。」   像一個事實上已五十,但仍看不出來的黑臉酒保打招呼,並拿出煙來,他 接受了點火後,就閉上眼享受蒂娜那沙啞的歌聲。   雖然也聽搖滾,但主流仍是黑人音樂。第一次受黑人音樂的洗禮,是在少 年院之時,在那裡他遇到一個以查理派克為師,自己也吹亞魯得薩克斯,後來 因克藥而進入了少年院的人。   小小的身材平常不太表現出情感的這個少年,在唯一的音樂時間中,拿出 薩克斯的話,就變得很有活力。   偶然聽到他的獨奏樂時,被那音樂陶醉了,而坐在少年的面前。雖然那是 查理派克的翻版,但那完美的翻版,給了他很大的衝擊。   出了少年院之後,雖然被生活所迫,但是仍到處去搜購已變得愈來愈少的 派克的唱片。因為唱片比較能夠傳達原音。   但在派克死後進入六十年代之後,爵士樂已經失去了原有的衝動和熱意。 雖然有人力圖振作,但到了九十年代那也不行了。   在此時,他在漢城聽到了藍調。   好像是一種知性的爵士,但又不是爵士樂。   「今天一個人嗎?」   酒保向他打招呼,那笑容上有酒窩。他和結花來了這裡好幾次了。   「想開店嗎?」   他想結花也許想開這種店,所以就常常請教酒保。   「錢籌得怎樣呢?」   「真好!能夠有自己的店。」   好像很羨慕的樣子。   「前輩如果能自己開店,應該也很快樂才對吧!」   「不,我比較適合讓人家雇用。」   「這樣比較輕鬆嗎?」   「沒錯。而且以前的事誰也不知道,如果辭掉這裡的話,我要回北海道去 。」   「你是北海道來的嗎?」   「不,我是這裡的人,但在那兒住過,大學也在那兒讀的,去那裡也還有 朋友在。」   看到了別的客人進來後,他就到那兒去打招呼了。   站在櫃台之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大概是站在外側的人,所無法理 解的吧!一定能看到各式各樣的人吧……。   (如果能那樣過活也不錯。)   每當和結花一起來時,就會想到這個。今天也是這麼想,但覺得現在要站 到櫃台後,似乎還太早了。   到結花的公寓去,是在送那個被四個董事強暴的和美,回到自宅後的事。   「做得不錯。」未樹說著將三百萬拿給了結花。                (6)   「真好。」   雖然露出了笑臉,但結花似乎沒有那麼高興。那三百萬當然是由現任東邦 電視的社長牙島那裡得到的工作追加費。   從城之內進入妻子的強姦工作,和拉引中立派的工作部署以來,結花已經 不太容易有笑容了。雖然自己也出手去設計高木和卓壁等人,但對未樹的這種 暴行,則是採批判態度。   但現在大概也略知,結花為什麼反對了。對於擁有一間店,是過去兩個人 的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夢已經變成垂手可得,但未樹的想法也變了。   但剛開始未樹本身也沒注意到,但後來從結花的態度中,也略微地知道了 起來了。   如果成功的話,可得一千萬。即使在城之內死後,和牙島的契約仍然成立 ,而且如果做得好的話,會有更多的報酬。   有了那些收入後,似乎不會甘心再去做什麼酒保了。雖然有間店也不錯, 但應該還會有更好的職業吧!   如果努力拼命工作,而忠實交稅一定過著和樂的生活,對於這種生活,已 經沒什麼興趣了。   大概結花已經能夠看出未樹那種想法了。   當喝了第三杯之後,從壁上的音箱中,傳來像打雷似的吉他聲。   「你如果開店的話,我一定去道賀。」   要回去時,酒保這麼對他說。   「那時我們店中,大概也會有一個優秀的酒保吧!」   稍稍呼吸了一下,夜都市的空氣。未樹搭上計程車回到和美所在的城之內 的家。   在主屋的燈火已滅。未樹直接回到車庫上自己的房間,淋了浴倒在床上。   從明天開始要正式調教和美的身體了。為了那,今夜要好好休息。   在快睡著時門被敲著,未樹訝異張開眼睛打開門時,有個女人偷偷地跑了 進來。那是穿睡袍的和美,她一進來就趕快解開睡袍的扣子,一呼吸後躺在未 樹的身邊。   「有什麼事嗎?太太!」   未樹閉著眼低聲的問。和美知道未樹仍清醒時,就將臉貼了過來。   「一個年輕太太,居然跑來使用人的床上……」   「我睡不著嘛!」   「拜託,請行行好。」   她那急迫的心情在言語中,表現出來了。那是理所當然的,在和未樹進行 了長時間的性交之後,那幾乎已經達到昇華前一刻的情況下,被那四個老男人 的手來蹂躪。   而且那三種乳液,使得她的性感帶燃燒,而在達到興奮狀態之下,卻被放 了下來。   「你是想和你的司機性交吧?」   「如果這樣把我放著,我會很難耐的。」   未樹笑了笑,和美睡在他身邊,而本能地用兩手藏著奶子。   但那細小的手臂似乎很難完全掩住她的大奶子。而即使躺著,她那奶子的 形狀也不會變,甚至還很不自然地脹得圓滾滾的。   但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大腿的底部,那個黑色的三角褲。   那三角褲不是普通的三角褲。要脫那褲子必須將鎖解開。   那是一種最新型的貞操帶。   在受四人蹂躪之後,和美被穿上那種褲子。穿上那個之後,不僅無法性交 ,也無法自慰。   可能一回來後,和美就想自己來了。自己撫著胸並試著將手放進貞操帶中。   但那個帶子是絕對破不了的。和美的身體已經被汗弄得濕濕的,而呼吸也 亂掉了,就可以得到說明。   那大概也是由於期待感吧!像這樣在使用人的屋子出現,並自己脫光躺進 被窩中,對和美來說是個莫大的屈辱。   雖然才剛和結花睡過,但未樹的身體仍舊充滿了熱血。如果不放出的話, 在這個年輕未亡人的面前,也會完全失去理性了。   「真的可以嗎?我是妳的司機呢!」   「沒關係的,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以悲痛的表情點頭。和美那體內仍然被那剛才無用武力地的情慾所席捲著。   未樹抱起和美的上體,彎下身以唇接近。輕輕地碰和美的唇。   「啊……」   只是那樣就使呼吸亂掉了,用舌尖舔未樹。   未樹又故意拉長時間不接近的話,和美就變得相當痛苦。   當未樹的唇再一次接近時,和美已耐不住,而自己送上了。                (7)   借著接吻所感染到的歡樂和高昂,使得全身所噴出的情慾,增加數倍之多。   未樹再度讓和美躺下後,就用唇去貼她的全身各處。   「喔……」   那唇只是輕輕地觸碰她那豐乳的下端而已,和美的上體又強力的震動了一 下。   現在不管是誰,用什麼方式愛撫,都能夠使和美覺得有反應。而未樹更以 最高超的技術,用舌頭來舔那粉紅色的奶頭。   「嘻……哦……」   只有稍碰一下,和美那身體,就好像被火燒傷的樣子,激烈地抖動著。   當再度把嘴送進她那尖挺挺的奶子時。   「啊……」   隨著那聲音的悲嗚聲,和美將手放在末樹的肩頭。如果未樹再用他任何一 個東西放在和美身體上的話,那肯定和美會振動不已的。   那身體想來已經燃到了極限了,但因為有未樹的引導,又將她引到更深的 陶醉之中。   那種方式的前戲,其實也可以視為是一種性交。事實上那流到和美身上的 戰慄,甚至比目前為止,所有的性交更高的刺激。   接著他又把這個驕傲的佳人,所露出來的大腿間吃了起來,而那黑色的貞 操帶,那不耐的樣子,更令人目眩。   並且未樹的唇移向那充實的大腿的內側。從膝蓋一直滑到那大腿和身體的 接合處。   和美好像要哭出似地,將上身弓著。   而從那貞操帶的旁邊,滲出了花蜜。   未樹沿著那逆三角形的黑色蕾紗的邊緣,將舌頭放了進去。   「哦哦……」   由於強烈的快美感,以及那重點部位,沒有被摸到的那種刺痛,使得她大 腿的底部愈來愈往上浮。   前戲已經很足夠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性感帶不知要燒到何時了。但 同時她也很希望快點進行性交。   「快嘛!快嘛!」   和美在快樂和苦悶的交接處嗚咽,並向未樹使眼色。   未樹將腰抬起下床,並將自己的內褲褪去。   那大肉棒正呈現垂直的狀況。   「如果你要的話,就用嘴來愛撫我吧!我會感動的。」   所謂的感動,就是想要性交。   未樹居然要她跪著做那恥辱的口交,而且讓他高興他才願意抱。   在平時這是相當難以接受的條件,但現在和美那樣瘋了一樣地發熱的身子 ,看到眼前那像鋼鐵一樣的肉棒時,全身的血液已經澎湃了起來了。   那不只是巨大而已,那舉起來的力量,以及頂端的樣子,好像摸到會燙傷 一樣。   本能地走下床,和美跪在未樹底下,把它吞了下去,由於太過興奮了,由 鼻孔呼出急促的氣息。   伸出那發抖的手,以兩手握住肉棒,連手指也覺得麻痺,而那貞操帶也已 濕濕的。   由於情慾好像要噴出似地,和美除了用兩手握住之外,並用唇去舔。   「我忘了告訴你,我這裡剛剛才玩過而已,是不容易弄凶它的。」   和美好像要試探他真意似地抬起頭來。   「我那女人也許美貌不及你,但技術可是一流,她在泡沫澡堂工作過,才 二十一歲而已,肌膚和那裡都是挺棒的。」   未樹微笑著。和美想他大概在拿她和那女人相比。   當然如果拿一個女強人,和泡沫澡堂女人相比,那是很傷和美自尊心的。   但是她實在太想要這隻肉棒了,她絕對不能認輸。   再次將唇放上去。   「我又忘了一點,和那女人玩的話,她洗得更澈底,她很會用舌頭清理那 裡。」   「怎樣呢?很想要這兒吧?」   未樹說著用他那灼熱的肉棒,來摩擦她的臉。   「不要,快停止。」   和美不由得叫了出來。   「來淋浴吧!」   「你不喜歡嗎?」   未樹平淡地說。   「我和結花已認識很久了,而太太你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像這麼有錢有 地位有名的太太,也不能要求得太過份吧!」   「那有……」   和美愕然地看著未樹,她不論在任何方面,從沒有輸過別的女人。   「你如果想的話,就把它吞到喉嚨的盡頭去,如果討厭的話可回去吧!」   「你不要亂來。」和美叫著跑了出來。                (8)   和美像在祈禱似地,看著正在開車的未樹的背影。   昨天早上她被未樹命令著,當車子出發後,把她那穿著迷你裙的大腿放開 九十度。   衣服也是像喪中時的那種黑色,但今天穿針織物。那裙子更緊緊地包住屁 股,而且也較昨天短,從膝蓋上只有二十公分而已。   而露在外面那白色的大腿相當眩目。而那天的吊襪是黑色的,並且穿黑色 的三角褲,因此那白大腿特別明顯。   未樹也像往常一樣,由後視鏡在看著。   事實上當和美昨夜從未樹那兒跑出來後,就一直後悔到今天早上。而到未 樹那兒之前,已經很昂奮的身子,在受到他的愛撫之後又更高昂。   當然對未樹那些話,是不能原諒,但由於貞操帶的鎖放在未樹那兒,實在 不應該反抗他。   如果能把她那無聊的驕傲去除的話,並用手握那肉棒用舌和唇去品嚐,貞 操帶一定會被解開,從屁股還有前面……。   而今天的衣服特別強調自己的曲線美,為的是要吸引未樹。   未樹伸出手在走廊下摸她的屁股。   「不要用妳的髒手摸。」   和美立刻叫了起來,但其實心裡卻不這麼想。   「我知道了,太太,我不會再做那種事。」   而和美又再度將那已張開九十度的腳,再張開到一百二十度。   和美想未樹如果看到自己這種醜態,一定會再像昨天那樣將車停下,帶他 到廁所去玩一番吧!   未樹雖然有時會看看後視鏡,但卻裝做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當車子愈來愈近公司時,和美就愈焦急,如果這樣就去公司的話,她今天 一整天,不知要如何過。   今天要和中立派的四人見面,勸他們加入反城之內派。但像這樣怎麼辦正 事呢?   當看到公司時,和美下定決心,在車快停在公司前面的時候。   「拜託,幫幫忙。」   終於開了金口。   「什麼事?」   「請繼續做昨天未完成的事。」   調了調後視鏡,未樹看著和美的臉。   「你不是不能忍受我的髒手嗎?」   「我只是說說而已。」   「我不勉強人的,比我更愛太太的還有別人。」   「怎麼說呢?」   「你還記得薰衣草,茉莉花和橄欖油的xx,而昨天還有肉桂沒有用,那 是給屁眼的。」   「你怎麼這樣……」   「如果反抗的話,我就公開那捲錄影帶。」   「真卑鄙,到底對方是誰?」   說著說未樹停下車,下了駕駛座把門開了。          ※本篇未完,請看續集「取悅的秘術」